包有粮两个嘴角往下弯,发狠的说道:“小子,佤邦如今已经完了,咱们勐冒所处的位置是五军交汇处,谁稍微挪挪骚窝子,都能把咱熏死,这你还看不出来么?”
“邦康不是还没败呢么?”
“等他败?等他真败了,枪就顶咱爷们脑袋上了。”
包有粮发狠的看着眼前只有一步之遥的勐能:“咱们要是不早做打算,万一勐冒守不住了呢?往哪退啊?不能真找一棵歪脖子树吊死吧?那是天子的活儿,轮不着咱俩。”
“可许锐锋也不是好对付的,连老乔都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包有粮站在迷雾中,黑灿灿的面庞下隐隐有迷雾飘过:“可我不信他许锐锋还能摸透缅北的天气!”
“缅北深秋必有连阴雨,雨后艳阳高照就起雾,这是咱们用多少年经验才摸透的,他许锐锋就算是能掌控住全勐能所有的人心,还能这么快摸透这片土地上,土地爷的脾气么?”
包有粮长子实在拗不过自己父亲,伸出手矫情了一句:“爸,我担心你……”
“傻小子!”包有粮晃悠着肥胖的身躯锤了一下自己儿子的肩头:“正所谓生死有命成败在天,富贵险中求!”
“回去吧,守好勐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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