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人听不懂了。
老鹞鹰这老流氓却特别成熟的说道:“这件事最粗浅的想法是,我必须要让孩子打回去,否则他一辈子都得挨别人欺负;”
“往深里想一层,这件事就会变成,如果我让孩子打回去了,孩子就是一样的校园暴力使用者。要是这个世界上所有孩子都这么想,那校园暴力就会永远存在且会让孩子的世界永无宁日。”
“要是你还能再想明白,那就再往深里多想一层,这一层是,如果全世界孩子的家长都让孩子打回去,你有没有勇气做这个让校园暴力在你手里停止的第一个人;相反,假如其他孩子的家长已经有人开始让孩子停止使用暴力了,在寻求其他途径解决这件事。你是会选择真正意义上的正义,还是趁着人家牺牲,自己猫到旮旯里嘴上喊着口号,实际上却偷偷告诉孩子打回去,绝对不能吃亏呢?”
“你想,你使劲儿想?”
这时候,年轻人耳朵里似乎出现了一些杂音。
“哎,老姚这是怎么了?”
“估计是刚扎完针,还嗨呢,你们感觉出他都不认人儿了么,咱俩下来都没看见。上回老姚嗨大了,给我搂楼上包房里讲了一宿哲学,什么几把唐吉歌德、阿基米德,反着德字辈儿的按世界地图捋着那么讲,生生给我讲吐了。”
年轻人觉着眼前这个老鹞鹰的眼神有点发晃、目光发散,这才强忍着怒火说了一句:“你不是来建设缅北的!”
老鹞鹰肚子上顶着枪,把两只手都搭在了对方肩膀上,完全不在乎的说道:“可这个世界上拿着‘及时止损’去背叛,用‘应该理智、应该冷静’去给别人泼冷水、拆台的人太多了。”
“我的确不是来建设缅北的,我在自己国家都不高建设,跑这儿搞什么建设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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