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转念一想,这他妈是缅北啊!
马上就不觉着意外了。
“老板,结账。”
这时候夜秀楼上走下了两位喝多的客人,这俩人长的很有特点,一个往死里黑,就跟让人绑到树林里接连不断晒了几年烈日一样,从里往外透着那股黑;
另外一个往死里糙,糙成什么样呢?脸上都干巴的起皮了不说,扶着楼梯扶手的那只手,就跟干旱了几年的盐碱地差不多,都他妈有了蜘蛛网一般的裂纹,裂纹里由于脏东西常年堆积令整只手背都皴了,估计拿钢丝球刷都刷不下来。
老鹞鹰都没看他俩一眼,而是继续说着:“我跟你们走可以,但是你得回答我一个问题,就一个就行,多一个我都不问。”
年轻人看着他回应道:“问吧。”他可能以为老鹞鹰要问的是这群人怎么进的勐能,又怎么进的县城,眼下这些事都不是需要保守的秘密了。
“还是刚才那个问题,现在你是一个孩子让人欺负了的家长,你让不让孩子还手打回去……”
这还用想么?
年轻人刚要张嘴,老鹞鹰立马伸出手阻止了他:“我的要求是,别用你的第一反应回答我,再往深了多想一层,就一层就行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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