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姆!”
“阿姆!!!”
所有人都在悲伤中放声嘶喊,包括我。
这个女人自打从村寨里被我带出来,一直跟着我走到了今天,她站在勐能权力的最中心却始终不懂什么叫权力争斗,只知道自己的工作就是来我家当保姆,将每次我妈数落都照单全收,还得赔着笑脸,生怕得罪了主顾。
可今天她倒下了,在躺下后的一次次抽搐中,我脑子里全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的音容笑貌!
她冲着真诚说:“都是红票子啊?”
她像个男人一样坐在前往村寨的绿皮车里……
她一点都不在意自己,在村寨里制作小快乐时,第一个将自己扒了个精光……
现在,她就这么死了……
一个悲伤过度的佤族看了一眼阿姆的尸体后,冲着我大喊道:“绿皮兵呢!”
这我才想起来我们已经在别墅里打了不知道多少发子弹,可本应该在街面上巡逻的绿皮兵却好像全都聋了一样,谁也听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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