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弹追着我紧急缩回的脑袋击飞了墙体上的墙皮,墙皮下的水泥块在被击中之后整片脱落漏出红砖……我脸上是被砂石粒扫过后的火辣辣得疼,如同被谁使刀给割了一下。
嗵!嗵!
已经冲过去的果敢同盟军用一把喷子冲着门锁开了火,门锁被直接崩飞后,房门在子弹冲击力下反向弹开了一条缝隙,那条缝隙透露出的月色仿佛都带着死亡阴影。
一支枪口顺着门缝探了进来,那枪口用力扒拉开房门,在房门打开后的‘吱纽’声中,阿姆再也承受不住这种精神压力的紧张感,在根本没看见人的情况下扣动扳机开火!
哒哒哒哒哒!
按照她的想法,房门打开之后就应该有人往里冲,这刚好撞上她的子弹,电影里就是这么演的……
咔、咔!
直到这个女人费尽全力打空了弹夹,门口也没有出现任何一个人,而她的枪传出了空击声,才有一把喷子的枪口探了进来,打斜顺着刚才响枪方向直接开火——嗵!
两人在不到五米的距离下,阿姆藏于艺术品展示柜后面被直接直飞,喷子射出的12gauge子弹在多数铅珠都打在展示柜上、带起数片木屑后,依然从阿姆身上爆出了四团血雾。
我永远记着这个女人倒地的时候,枪口始终传出‘咔、咔’作响的空击声……
“阿姆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