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,你记错了,是你拎着刀在山洞里要劈我,结果自己发烧昏倒了。”
勐冒和勐能的交界处,真诚再次带着我们钻起了林子,这一次他领着我完全避开了一营的所有布防,在勐冒开车直插与国内衔接的边境线上,打另外一个方向钻山而走。
真诚也长大了,甚至还替我想好了该怎么回去。
我相信老乔一定不会在这儿布防,毕竟和我国接壤的地方,就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。
噗!
他连第二句话都没说出来,四五个人影冲着躺在地上的那群绿皮兵扑了过去,他们手里都拎着刀,只不过刀的形状各异,这群人将人摁到地上拎刀就捅,几乎都是一手捂着嘴,一手持刀往里扎的姿势。
大黑就优雅多了,他从绿皮兵脑袋顶上入手,捂住了对方嘴那一刻,正手持刀一刀就扎进了对方心脏,干净利落。
剩余那几个黑人也差不多,但,没有一个人去选择割喉,因为割喉之后,人且得扑腾呢。
嗡!
嗡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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