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他,在手机上回了一个‘等’字后,又借将亮不亮的天色,看向了远处的勐冒。
紧接着我回过了头,刚刚才站起身来,一柄柴刀在月光照耀下,闪烁着光辉朝躺在地上睡觉的绿皮兵脖颈砍了下去——噗!
真诚转头就走,那一刻我才问道:“等会,兜里有钱么?”
我笑了。
我给了真诚一个眼神,真诚翻译着说道:“他们在说老板你是个菜鸟,别人执勤都是一个站岗其他所有人睡觉,最多也就是在营区留下几个,你倒好,一半人睡、一半人站岗。”
在勐冒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,还是不要招惹是非的好。
我在回忆中,逐渐看向了远方,随后伴着天际上的星光闪烁,慢慢的放空了自己,甚至都没察觉到自己身边的真诚和大黑都已经消失了。
半个小时之后,一台大巴车从勐冒开了出来,那时大概是早上五点多,看到这台车,我撇这嘴笑了一声。
关于那时候的事,我怎么记不太清了?
我只记得当时的真诚拎着刀要砍我,并没有自己要砍他的记忆,难道说,自己的记忆真可以被篡改么?按照我们希望的方式篡改过后,再保留下来?
我们没去缅军和果敢军僵持的前线,也不会去前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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