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不知道那一刻我有多怕……”
布热阿不会撒谎,也不需要撒谎,已经当了师长、自己顶门立户过日子的他,甚至都没必要让别人看见自己的脆弱。
我望着那充满赤诚的双眼,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情绪,我父亲也好、霍老三也好、老乔也好,他们都教会了我很多东西,但唯独没教我表达。
我们所有人都在统一的传统下,继承着羞于表达的人设,好像‘尿叽什么,憋回去’才是正统,好像‘你哭什么玩意儿’才能体现男人味……
但这一刻我想说的是:“谢谢。”
我很诧异。
诧异自己竟然将这两个字说出口了,诧异着这样一个我竟然在表达着自己的情绪。
布热阿懵了。
抬起头看向了我,眼眶微红的说道:“哥,你说啥?”
我赶紧扭过了头:“我在感谢老天爷,让我有你这么个兄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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