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天您醒了以后我们还通电话呢,张文禾说,让您不用担心时局,周围这些势力都让您给阴怕了,您这儿一病,南北掸邦全都陷入了紧张状态,生怕您偷袭他们。”
“对了,还有果敢,厉歌现在带着部队正在收拾果敢的散兵游勇,原本是我带兵攻打县城的时候顺便收拾这些人,可您一病,我就没心思打仗了……”
布热阿说着话低下了头。
我笑骂道:“挺大个老爷们,都顶门立户了,你这是干啥。”
布热阿看着我说了一句:“哥,我就剩你和央荣了。”
“去!”
“去去去去!”
“你这孩子,怎么像是给我守灵来了?”
我这一骂,总算给布热阿骂出来了点精神,他赶紧辩解着说道:“那怪我么?你都不知道自己躺在病床上有多吓人!”
“我们这一群人把嗓子都喊哑了你都听不见,还偏偏会眨眼、能呼吸,就像是个活死人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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