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,我给您一份关于东掸邦现有官员的资料,谁是什么脾气、谁是什么秉性、应该拿谁当突破口,我都给您写的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,只要爷按照我给您的资料,保证让整个东掸邦人人自危。”
他这句话,比老虎贵重多了,可我这个当大哥的,却偏偏不能问。人家在五军会盟上不遗余力,你总不能再逼着人家背叛旧主吧?
这件事,只能在他自己愿意的时候去主动做,恰巧,这个时候,我给他那个瞎眼的爹接过来了。
按照我的心思,这就是曹操接了徐庶的老娘;可这要往光明的地方想,又何尝不是赶在年前让张文禾一家团圆呢?
张文禾是聪明人,他清楚,这时候要揭穿我和我闹,那就只能奔着最不好的结果走,可要是圆了我的面子,那就是君臣尽欢。
所以张文禾一反常态申请了一百万,用自己的人脉买了一只孟加拉虎承认我的霸业,主动在大年三十的晚上出现在我面前,告诉我,他服了。
这就是势!
一旦一个人晋升到了能看明白势的程度,那他眼里就没有了事在人为,而是势在人为。
可一个人怎么才能看清势?
如何营造势,去制造一个专属于自己的局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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