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裤腰带上拽下了对讲机,说这句话之后,没什么人的街头顿时亮起了一连串彩灯!
我看见了闪烁红光的‘喜’字和‘福’字,还看见不断变换颜色的中国结,看着那一串串彩灯由远至近的亮起,将整个十字路口彻底点亮时,扭回了头。
张文禾冲着我说道:“爷,文禾在东掸邦不受林闵贤重用,好不容易碰到了阿德,他还少了气运。人都说良禽择木而栖,见到了您,我才算明白自己找到了适合自己的人。”
“我知道,您从勐能走出来的每一步,实际上都是在当下环境里的迫不得已,但是能在这种迫不得已之中选择出‘对’的路,而且不在乎当下得失,这就是很少能有人做到的事。”
“这就说明,您的运势压过了其他人,才能脱颖而出,谁不想站在一个有运势的人身后?”
“进出口口岸,弄药,五军会盟,牵制南北掸邦、果敢,您用一手手精妙布局,卡死了周遭所有人的脖子,眼看着就要完成霸业。”
“爷,我服了。”
张文禾站在这儿轻声说道:“我愿意跟着您,从此一路到底。”
“好。”
我把奶瓶交到同一只手里,拿空出来的手,拍了拍张文禾的肩膀说道:“很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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