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叼着烟,用打火机点燃后,语速缓慢的说道:“我是729猪仔出身,老哥一个进了老乔的村寨,要按照你的说法,布热阿、央荣、半布拉、哈伊卡,整个佤邦有一个算一个,都应该是降将。”
“你还成降将了,跟我邀功呢?”
“觉着你在五军会盟里立了大功,我不光没奖励你,还给你扔黑狱里,开始叫屈了,是不?”
张文禾立即摇头说道:“我真没有。”
“有也没事!”
“让手底下人挑理,那是我没能耐。”
我冲着门外再次喊了一声:“白秘书。”
房门再次被推开了,可这一次推门进入房间的却是一个老人,一个穿着东掸邦民族服饰的老人,老人眼神有些不太好,手里拎了根儿棍,在地板砖上不断点动着前行。
“爸!”
张文禾都没动地方,双膝一弯,立即跪在了地上。
我这个时候站在张文禾背后说道:“我和医院方面联系过了,大夫说你父亲这种程度的眼病是可以治好的,我要是你,就赶紧拉着老头去一趟医院,至于藏在心里那些问题,那些不理解,都等拿到了诊断书以后回来再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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