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要么?”
张文禾笑出了声,那份兴奋就挂在脸上:“那这盒烟我得抽一辈子。”
整个佤邦都知道我的出身,几乎所有人都清楚在勐能时只有两个人有资格抽白盒的华子,其中就有我一个,如今我将这盒烟扔给了张文禾,其中的用意,还用说么?
可对于我来说,这种奖励实在太过划算,这种象征性的奖励是既不伤钱、又不会提升他的官职,却能无尽的去提升他的动力,就像是电影里那句:“好好干,明年哥给你娶个嫂子。”
这为君者还有这么多小技巧.
“这给你省的。”我冲着门外喊道:“白秘书!”
白秘书进入了房间:“你找个人回别墅一趟,给文禾拿两条烟过来。”
“好。”
白秘书离开的一瞬间,张文禾看着我的眼神都变了,情绪激动的说了一句:“爷,我是降将啊!”
“憋回去!”
“尿叽什么玩意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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