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能做的只是等。
我在等各方的反应,在看整个缅东的‘势’,拿着手机时刻关注着东方巨龙在边疆的风吹草动,还顺便让白狼将那个怀孕的女人送回了邦康,安排进了我的别墅里。
那时,阮娇回来了,我在和这两个女人吃饭的时候,冲着怀了西亚人孩子的女人说道:“孩子生出来以后,管我叫爹,你同意么?”
那个女人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此时,我则看向了阮娇,再次问道:“你满意么?”
阮娇也愣住了。
她没想到自己所有价值都被榨干的这一刻,我却如约完成了自己的承诺还不算,更在承诺上加了码!
就像是每个男人都爱享受的事后口,那感觉能直冲心底!
“谢谢你。”她如此说完之后,端起了酒杯,仰头喝光了杯中酒。
我连动都没动,很和善的说道:“我没有灌女人酒的习惯,所以,你喝你的,我喝我的。”
我不知道收伏阮娇有什么用,她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了任何价值、我也不在乎她的身体,可我还是这么做了。
似乎这套操控人心的把戏已经成为了我的习惯、彻底融入到了我的血液里,在举手投足之间可以挥洒自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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