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文禾说的做。”我看向了半布拉。
那一秒,半布拉脸上的颓败,被我尽收眼底。
这就是普通人和天才的差距,哪怕半布拉和我这种普通人已经凭借自身的经历拼了命往上爬,当遇见天才时,还是会被碾压的如此无力。
我能做的,只是在人家捋顺了所有章程下,去补漏。
“安妮,你配合半布拉,办理这些事情时,向外宣布‘为了体现我们佤邦的诚意,最先进入佤邦做进出口生意的一年之内免税,次之,半税,再次,七五税’。”
张文禾冲我笑了,不好意思的说道:“爷,是我考虑不周。”他当然看出来我这招是在煽动群众,让其他势力的民众去向当地政府提问,为什么他们不能和克钦邦一样去佤邦做生意。
我竟然有种让人拍了一记马匹的不好意思感,甚至在怀疑这个漏洞是不是张文禾故意留给我的……
不过,我终于在草台班子中,有了一个可以安心的点,就像是一个公司的老总总会偏袒能力出众的下属,就像是某狮子王在某手有特权,某山羊在某音可以占据最大块蛋糕一样,这样的手下,谁不偏袒?
……
邦康市政府再次运转了起来,所有人都忙成了陀螺,有人在对接媒体、有人在起草《互不侵犯合约》、有人在联络口岸处理开放事宜……
所有人都在努力的铺赛道,希望佤邦这辆车可以通过坡度直接起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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