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始不给我做脸了,好像不知道‘带走’是留了他一条命,自己奔着死路摸了过去。
他把自己卡在了死不承认的台阶上下不来了,从一个明白事理的人,到转化为一条疯狗,只在转瞬之间。
“交肃正局。”
江湖人的混不吝,让一次歇斯底里把本该是由‘家法’解决的事,在盛怒之下闹到了‘国法’的程度上,就像是亲哥俩大过年喝两口辣哨子酒吵架,最后谁也不退让的动了手,直接打伞散了一个家。
这一步一步从第一句话开始就已经在铺垫,从正常状态下到癫狂,鱼头好像变成了两个人。
宛如那次过年的春节前夕,一群人在我家别墅里喝酒耍钱,最开始也是其乐融融,最后,几句话不对付,鱼头就和屠家老二动了手一样。
厉歌这才睁大了双眼,都不在乎鱼头的叫骂,赶紧求情说道:“爷!交肃正局,这……不成了雇凶杀人了么?”
“那他妈我给他跪下,给他磕一个,求他跟我认错啊!”
我转头看向了厉歌,在怒吼中,让房间内所有人都闭上了嘴。
同一秒,鱼头好像在我的话语中听明白了。
他扭头看向了我,仿佛才明白自己的死不承认,拒绝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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