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走!”
下面的话我一句都没让他说,没必要了。
我也不会告诉他,你他妈是不是忘了在老乔手底下每天被吓得半死那时候,日子过得是多么胆战心惊了?
现在好了,没人吓唬你了,自由了,也挣着钱了,跟我这个带着你走到今天的人,嘴里一句实话都没有了?
我更不会告诉他,不让你过那种日子不是老子不能,是他妈的老子不愿意!
因为那种日子的每分每秒我都记着,每一次紧张、每一次被吓的一裤兜子冷汗我都清楚,可你好像记吃不记打一样,才几天不收拾你们,就变成了这样……贱骨头!
绿皮兵往上一冲,鱼头瞪大的眼睛始终缩不回去的望着我,还不服不忿的在喊:“姓许的!”
碰!
厉歌照着鱼头的小腹就是一拳,这些在战场上杀人的主,下手哪有轻重,一拳就给厉歌窝那儿了:“跟爷说话的时候,你最好客气点。”
我看出来了,厉歌是好意,他怕鱼头哪句话真激怒了我,下场就不是‘带走’而变成‘崩了’。
可鱼头好像看不出来,凭借超强的抗击打能力,几秒就从痉挛中缓了过来,喘着粗气弯着腰,朝厉歌骂道:“你个狗腿子,我他妈和爷混的时候,你还穿开裆裤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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