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你别这么看着我啊,大夫手艺行,上次我感冒,几天就给我治好了。”
我眼前一黑,就像是大白天挨了一闷棍。
“听着啊,一会儿我去找东边过来援建的大夫,你让从勐冒下来的人,轮班去邦康医院当实习生,谁不去都不行,明白了吗?”
勐冒!
勐冒那是一片废墟,人家勐能过去援助的大夫这么用药,是从废墟能救回一条人命就算一份功德,你们倒好,把这一手本事用到军队啦?那我把村寨拆了干嘛?到打仗的时候,大家都扎着针管往上冲不得了么?
央荣没有反驳,他似乎对军事医疗不怎么感兴趣,毕竟军事医疗还分战时用药和非战时用药两个庞大的体系,别说他了,我也没怎么弄明白。
“哥,一会儿您上去讲话,怎么介绍您?”
“在这种场合,叫许爷不太合适吧?”
央荣将那个话题抛下之后,问出了另外一个问题。
布热阿那个嘴才快呢,也不知道是去学校听课的时候学了什么历史知识,‘嘡啷’就是一嘴:“别的国家都那么叫……”
“别介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