央荣解释道:“就是用一颗子弹就能干掉的敌人,咱们这儿的军医,抬手就扔原子弹。”
“啥!”
我一直费劲巴力想要给佤邦搭建起属于我们自己的医疗体系,奈何搭建了整整两年,砸进去金钱无数,最终也就落一个这样的结果。我开始慌了……
“我也不懂,被我请过来视察的大夫,太忙,待了半天就走了,说我们这个用药方式,阎王爷看了都摇头。”
央荣可能不太了解咱们的神话,问了一句:“哥,阎王爷在他们嘴里,我听着也没什么本事。”
“人家咋说的?”我哪有工夫逗贫?连忙往下问。
央荣说:“从东边来的大夫,看了咱们这儿的大夫用药,头一句话是‘一个感冒,你们直接青霉素起手’、‘一个皮外伤,就抗生素、激素’二重奏?”
我不懂医,可不知道为什么手在抖:“咱们的军医怎么说?”
央荣:“已经告诉咱们的军医一定要有礼貌了,他们安慰从东边来的大夫说‘我们佤邦就是穷点,但是药还是不缺的,这个您可以放心’。”
“我听着这话挺合理,可……大夫扭头就走了。”
我说我这军费怎么跟把钱扔水盆里似的,连个响动都听不见呢?不是,我的意思是,照这么干,这群孩子们的身体不都完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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