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蹲到了我面前,蹲下之后又觉着不太舒服,干脆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盘着腿说道:“这才将别人眼里的劣势转化为了优势,使勐能、邦康在整个缅北脱颖而出。”
他说我心缝里了。
我的骄傲,并不是出身,我的骄傲,恰恰是因为自己没出身!
“行,说的不错,给你五分钟时间,这回说说你为什么从东掸邦来邦康吧。”
张文禾坐在我边上听到这句话之后,眉毛一挑:“许先生,您这一路颠簸,夺勐能、下勐冒、守勐冒、打邦康可以说是举步维艰,哪一步单拿出来,普通人都做不到,但,纵观你在佤邦的这几年,还是不够完整。”
“想要成就‘全左’之功,起码得拿回完整的疆土吧?”
“您也不希望有朝一日,史书上记录您在邦康的功绩时,写上‘许锐锋自勐能使,至邦康而终’吧?”
我立即伸出了一根食指,在张文禾面前晃悠的都出了残影,说了个:“对!”
“半布拉!”
“给张文禾扣下,送黑狱交大佬彭凑牌搭子,另外告诉央荣点军,咱即刻出兵,直扑孟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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