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说说,我怎么赢在了没有傲气上。”我在山林里找了块石头,一屁股坐了下去。
张文禾就站在原地,看着我说道:“你不是‘世家’出身,为了往上爬受尽魔难,所以会低头,敢低头,而且知道只要低头,就一定能换回来点什么……”
我开始瞧不起他了。
“所以,你选择了最容易低头且不会给自己造成任何心理负担的方向,你向自己的祖国低头了。”
他又将我的看法改变了。
“我相信在勐能陷入万难的时候,在你看着东掸邦宛如看着一个巨人挥舞着石斧朝你冲过来的时候,你肯定想过向无数人低头,那时候哪怕缅政府向你抛来橄榄枝,你都会觉着终于来了一条大腿。”
“否则,你不会在勐能发出呼吁和平的声明。”
“人呐,到了一定年纪,要是身体不好还碰上了点闹心的事,就必定受尽世间冷眼,那时候别说低头,下跪都得认,谁让咱没本事呢?”
“可谁又能知道,就是单单做到这一点,就能难倒无数英雄汉!”
“许先生不一样,许先生不是项羽,心里就不会有愧对江东父老的想法;更不是从小长在皇宫里受帝王熏陶的朱由检,一个普通老百姓又怎么可能吊死在煤山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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