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鱼头,你说,当时咱在勐能走货的时候,要是有人敢把货送到咱们的地头,你们这些当地的坐地炮,得怎么干?”
鱼头脸一黑:“我但凡要是让他们跑了一个,都算是头一天晚上跟姑娘一被窝的时候使劲儿使大了。”
“还是的!”
我用手指敲击着桌子:“那一条条路咱们看得都跟自己被窝里的娘们一样,谁会拿出来卖给外人?我敢卖你就敢买?就不怕黑吃黑?我连小快乐都卖了,你还觉着我有信誉,是么?”
“后来我和老赵接触后,他玩了命的要参与进出口口岸,我就更糊涂了。”
“这的确是块肥肉不假,可它在我碗里,我都咬一口了,这时候你伸筷子,这不是找打架么?”
“直到竹叶青出现在咱们这儿,我又打木棉派过来的人手里将她救出来,整件事才彻底搞清楚。”
鱼头急得都要飞起来咬人了:“爷,别卖关子了,到底是什么啊!”
“药!”
“啥?”鱼头就和泄了气一样坐回到了椅子上:“咱自己产的小快乐多大劲儿呢?谁没事整药片子?”
我拿起文件夹直接敲在了他脑袋上:“就他妈知道黑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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