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100-1=0?”
“那行,乐意走就走吧,心不在我身边了,我留你们不属于强人所难么。”
我将桌面上的卡推了回去:“可你们的钱,我不能要。”
“不是钱的事。”鱼头一边说着,一边将自己的银行卡拿起来揣进了兜里,一点都不带脸红的:“爷,您跟我们说说,如今这个局面到底怎么应付?”
“我应付个屁!”
我看着鱼头说道:“眼下我现烧香拜佛还来得及么?”
“那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?”老烟枪也迫不及待了,在凳子上,半起身、腰弯着的翘起屁股,将手肘压在了我办公桌上。
“从第一次登上老赵家的船开始。”
面瘫不知道这件事的看向了其他人,鱼头都不答理他,等待着我的下文。
“当时我就纳闷,贩卖和制造小快乐的幕后黑手都是军阀,运货有骡子,那老赵家的路,是卖给谁的呢?”
“后来我拿下了勐能、又有了邦康才明白这件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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