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木工进入了厂房,把人从地上架起来就要往外走,刚走到门口,我骂了一句:“手!”
“要不你给他接啥?!”
这几个虎逼,就跟连体婴儿差不多,集体转身,连带着被架起来的老鹞鹰又给架了回去,捡起手以后再次折返。
紧接着,我转过身,再次看向了屋里趴在地上的几个人。
“听好,话我只说一次。”
“这回呢,我算是和你们所有人都打了个招呼,下次再让我知道你们几个背着我‘嘀嘀咕咕’……”
“噢!”
我没扔什么狠话,却扔出了东北人在跨越雷池之前的最后一次威胁,如果一个东北人对你进行了非常正式的告诫,且在停顿一段时间后,加了个‘噢’字,你就真得琢磨琢磨了,因为下回他都不带多和你说一个字儿的。
这叫魄儿,不是魄,是魄儿!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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