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之后,老鹞鹰势必要拿屠家哥俩当此生的生死大敌,而这哥俩,只能全心全意的靠向我,因为自此之后,他们将再无任何依靠。
老乔教的、在监狱里学的,这一秒我都用上了。
我要让老鹞鹰这辈子见着我都不敢把脑袋抬起来。
“赶紧啊,现在送去还能接上,一会儿坏死了。”
说着话我走向了木工厂门前,那几个手里拎着木工钩子、钢锯的货连动都不敢动,我伸手打他们兜里掏出了烟,给自己点燃后,将染血的手往对方衣服上蹭了蹭。
只是这血污如何能蹭干净?
“这双手算是彻底洗不干净了。”
此刻,我抬起头看着那个木工,说了一句十分认真的话:“学好,听着没?”
木工不敢回答,用尽了全身力气咽了一口唾沫,估计他是用这个动作在告诉自己,还活着。
“去吧,给老鹞鹰送医院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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