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官冲我喊了一句,在我最没心思看他的时候。
我完全想不到这种事情竟然来的如此突然,我还在防备皮卡进入村落之后的事情,却发现自己连回去的资格都没有了。
“嗨,我都忘了,你还是个聋子。”
他走到我身边用手一抓我胳膊,我才反应过来似的回头,这回军官连话都不说了,拉着我往前走。
一路上,因为我身上的佤族服装,没人多看我哪怕一眼;
而我这双眼睛像是才长出来一样,完全不够用了。
我看见了茅草屋的发电机在轰隆作响;
我看见了一群军官在屋外烤肉、饮酒;
我看见了有人在擦枪、有人站在木桶旁边用毛巾擦拭身体……
唯独没看见往后的路该通向何方。
他把我领到了一间非常普通的茅草屋外,指了指门口的扫把,紧接着拿来以后好像又忘了‘聋’这个事实说道:“打扫,会不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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