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官对我勾了勾手:“你,下车。”
我扭头左右看了看,内心在狂跳,我根本就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局面。
此刻,他的瞳孔正在放大,很明显在担忧我这个‘骡子’会不会是让人发现了真正身份,同时,也错愕的看着阿姆,满脸都是那份被人突然搞乱计划之后的措手不及。
我则慢慢起身,在狐疑中挪动着脚步走到了车边,都不等我往下跳,那个军官一把将我拽了下去,而后冲着门口喊道:“走吧!”干净利落。
我回头看着,看着皮卡车后斗处三个一直盯着我的人,看着他们离我远去,并在汽车拐弯后消失在丛林里。
这是谁也无法阻止的一刻,那些佤族根本没有能力拒绝绿皮兵的要求,我也一样。
他们不能揭穿我聋哑人的身份,否则,就是伙同我一起哄骗这些绿皮兵;
我也不能张嘴说话,我们所有人几乎都在一个莫名其妙的谎言中,形成了完整闭环!
一个自作自受的闭环!
现在,我终于明白了老人家那句‘说实话永远是代价最小的’是什么意思。
“走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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