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好像给诺埃尔送去过不少女人,都被拒绝了。”
凯塔斯苦笑着摇头:“元老院的人为了拉近两个大陆的关系做出的尝试罢了,投其所好,虽然觉得荒唐,但这种事,我不愿意插话。”
“你们的人大概没想到,他除了温蒂谁都不要吧?”
“这也是我所好奇之处,虽然我知道诺埃尔对于‘好色’有着独特的理解,但他真的与温蒂生过情愫吗?竟然如此执着。”
“诺埃尔更喜欢追逐那些厌弃他的人。”
“他有受虐倾向?”
凯塔斯大惑不解,他活得时间太长,情与爱已经离他很远很远,这个时代人的爱情观并不在他的了解与涉猎范围内。
“谁知道呢,或许只是单纯在欲望这方面涉猎方向颇多,面面俱到吧……不过他已经比以前收敛很多了,也许是确认了正宫的原因。”路禹说,“告诉元老院,找不到温蒂就不用寻找,他对于强迫别人比较抵触,他的告诫不是一种暗示,而是真实想法。”
“可他公开宣言了,这不会有损威严吗?”
“看来你们俄偌恩了解得还不够多,全梅拉都能说‘诺埃尔笑话’,斯莱戈人编排他的段子足以塞满半个书库,可你看见过有谁因言获罪吗?”路禹撇嘴,“他身边还有专门为其收集‘诺埃尔笑话’的寂静者呢,听自己的笑话,哈哈大笑,还拉着我一起分享,唉~~~~”
“神奇的皇帝……”凯塔斯再次觉得跟不上时代,他无法将诺埃尔与俄偌恩历史上出现的任何一位领导者匹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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