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有人为知识的流通做出改变,为什么不能是我们呢?”路禹说,“如果一个大陆最优秀,最聪明,最坚韧的一群人都无法获得知识的垂青,只能落寞地仰望高耸的高塔,叹息命运的不公……那么闭塞迟早会将我们困于螺旋之中。”
凯塔斯说:“我跟随俄偌恩征战的步伐走过数个地区,也许多蕾卡和梅列厄已经告诉过你,这些大陆的子民无需温蒂做出过多许诺,便欣然接受了俄偌恩的指引,一同摧毁了看似坚固永恒的座座‘高塔’。”
“与所描述的无异,每一个大陆的知识均已腐朽不堪,知识体系僵化坏死,成百上千年未曾有过进步……所有的进步者都被掌握着无上知识之人迫害,残杀。”凯塔斯唏嘘,“军团长询问他们为什么自废武力,他们将之称为……权利永恒。”
“易碎的永恒。”路禹感叹,“随便一个‘俄偌恩’都能将他们看似坚不可摧的秩序撕碎。”
“是的,但分享是困难的。”凯塔斯望向路禹、璐璐,还有塞拉,“谁又愿意将辛苦所得的知识无私地赠予呢……即便是根本用不上的糟粕。”
芙拉索蕾雅看三人组的眼神中有了憧憬与仰慕。
晨曦领本可以什么都不做,但他们却主动成为了打破闭塞的第一人。
“原谅我的自私,有些知识我更希望留给俄偌恩人……但,这些关于俄偌恩的历史文献、我感悟魔力与抑魔的经验,相信能在你的书库中有一席之地。”
凯塔斯的话让路禹面带笑意:“我也有自私的一面……至少我们都在尝试着大方,不是吗?”
任何一位愿意与之携手改变闭塞的人都是值得尊敬的,凯塔斯的坦诚令他动容。
与凯塔斯漫步林间,两人的话题不经意地提及了诺埃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