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让梅拉仍旧维持着表面的平静,即便平静的水面下,早已暗流涌动。
这让不少人都回忆起了劳伦德病倒前的岁月,那个和蔼,让人如沐春风的老人总是不辞辛劳,笑意盈盈地修补着破破烂烂的梅拉,让那些激烈的矛盾缓和,让摩擦消解于无形。
泽尼尔无可比拟的自信令瓦昂怔住了,他随即回答:“这里是我父亲兄长战斗至最后一刻的地方,我会的。”
客观上来说,俄偌恩的入侵,也算是间接加快了梅拉各大势力的洗牌速度,也不知道百年之后,学者们会如何评价这场两个大陆之间的百日战争呢?
恶兽伯爵领,这座昔日分割了梅拉东西两侧的雄伟城邦已是满目疮痍,数场烈度极大的战斗,加之恶兽伯爵死战不降,导致了这里大多数的建筑都被雨点般的魔法犁了一遍,放眼望去,众人看不到区域范围内有一幢高过三层的建筑。
“但须知……”泽尼尔坚定地说,“她是我妹妹,我为数不多的……亲人。”
“她可能早已忘记,小时候,抱着没什么人愿意靠近的我,瑟瑟发抖,念叨‘哥哥帮帮我’的事情。”泽尼尔闭上眼,“怯生生的,被哥哥姐姐欺负的她应该是慌乱中选中了最生人勿进的我……我和她并无血缘关系,但那一刻,我第一次感受到了被需要,而不是父亲口中需要不断打磨的枪刃……有时候,童年的回忆,会映照在成年后的自己身上。”
四大国领袖在达斯米洛的一个月时间,一条消息不胫而走。
“切叶也许该来试试。”烦心事一扫而空,她甚至有闲心胡思乱想了。
有人坚信这是伪造的留声球,而有人则是默不作声,思考着为何此时沙曼毒雾事件会再起波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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