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居然……没死?”
拉文尼斯交出权利后,恶兽伯爵领又一次如战争时那般,成为了暂时无人理睬的边缘之地,未来的一段时间,无论是泽尼尔,还是与他竞争的科德佐恩王储们都无暇顾及此地。
除却教国的戴维德需要留下与其他主教继续处理细节事项,离开四大国区域已久的泽尼尔等人也正式返程。
看到他,人们的第一印象不会是他背后那庞然大物般的教国,而是他的名字,他的身份,以及他出现在此地的使命。
趁着四下无人,路禹与泽尼尔登上一段残破的城墙,眺望远方时,他忽然开口:“谢谢。”
“是的,彻底结束了。”泽尼尔说,“俄偌恩已经全面撤军。”
比起化为碎石场的恶兽伯爵领,沿途适宜居住之地很多,但仿佛有着一股信念,推动着路旁的人坚定不移地这处血迹未干的伤心地,沉默着埋头苦干。
这座随摆随用的冷面雕像,表情前所未有地柔和。
路禹环视来自各个部族,不同种族的生灵,清了清嗓子。
负责记录的赫萝菈轻车熟路地拓印会议记录,分发各方保存——这本该是由薄暮这位大弟子来做的事情,而今她愈发熟练,曾经的生涩与社恐也随着历练褪去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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