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抠抠搜搜的家伙,运气好,会说话,靠上了大腿罢了……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,区区,原生者。”
“算了算了,少说两句,把钱币兑换,我们去外面蹲一段时间,听说那些人亵渎了至高铁律,也不知道会不会牵连到我们。”
“牵连,我们这种小人物,谁在乎?”他放肆地笑道,“还不准人正常讨论吃喝吗?”
一整只全羊从天而降,重重摔落地面,被开膛破肚,仍在渗血的身躯让醉气熏熏的一行人先是迟疑,而后警觉。
“什么…什么人!”
看到飘然而落的路禹,每个人因为醉酒而泛红的脸刷地一下变了,白与青在交替。
“继续说,我还想听听。”路禹平静地说,“怎么都不说话,是因为醒酒了,没勇气,还是只敢背后议论,不敢当面直言?”
又是一阵沉默,但整个冒险团已经进入了戒备的状态。
“克诺,赛丽莎,老实说,我对你们的观感并不算好,有句话说得好,第一印象格外重要,我们的初次相遇说不上美妙,你对我的指责我仍然清楚记得,你们的挖苦与辛辣讽刺仍旧刺耳。”
也许是酒精仍在起作用,克诺按捺不住梗着脖子,结巴地开口:“怎么,怎么,你是觉得自己毁了别人的素材有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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