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路禹来了兴趣，他连忙问：“不知道您的客人都有偏好什么菜品，给我一份清单，我能帮你更多。”
“他们……”
路禹顿住了，摊主的话在他的脑海里回荡，一个被他忽略的细节骤然闪过，被魔力悬浮于半空的整羊仍在滴血，伴随着视野中的那一滴猩红落地，四溅，他的视线再度有了焦点。
“蘑菇汤，羊肉，我跟赫萝菈的偏好……”
塞拉也察觉了异样：“当晚所有的菜品都被动过手脚，均不是随机提供，但我们和赫萝菈被投毒的菜品正好是我们喜欢吃的……下毒的人知道我们的喜好？赫萝菈没什么朋友，一年也吃不到几次羊肉，吃也是单独享用。我们就不必说了，来到这里还没多久，谁会知道我们喜欢喝蘑菇汤？”
看到路禹已经动身，塞拉和璐璐都知道他有了答案。
当他们来到一个熟悉的酒馆外时，一群醉气熏熏的人正好相互搀扶着走出，清晨的格格兰街道上空空荡荡，踩在青石路上的他们踉踉跄跄，嘴里絮絮叨叨个不停。
六七个人转进一个小巷，幽寂的空间中，他们的声音开始回荡。
“她……活该……你别碰我，我…嗝儿，没醉。”
“她就是……活该…被盯，上。”
有人附和道：“就是，就是，人家想要信息就卖……不怀好意…又怎么了，关我们什么事，有钱不赚，王八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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