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喜欢也热爱他的工作,为了学医,他不碰一点沾染酒精的吃食饮料,这么多年过来了,他早就跟家里人和解了。
“不说我了,你不是有事问我吗?问吧。”张衡不说医术时眼皮有些微耷,重重的打了个哈欠。
“你……为什么一直坚持是云禾救的我?你有什么证据吗?”
李斯跃跟张衡曾经是哥们儿,说话几乎都不会拐弯抹角,直来直去,既然他主动约张衡出来,张衡也大概知道他想问的是什么。
所以两人都心知肚明的事,根本不需要多绕弯子徒增两人之间的隔阂。
张衡闻言并未坐正,歪着身子撇头看他,眼睛里似笑非笑,看的李斯跃心虚又尴尬。
“怎么?全世界最善良的姝姝又骗了你几次?”
夜色深沉,会所里却亮如白昼让李斯跃避无可避。
每次见面,张衡最爱说的就是张若姝是不是又骗了李斯跃这件事。
“我查到一些事。”李斯跃并未隐瞒什么,将他知道的全说了出来。
张衡嗤笑一声,“就这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