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衡一句顶着一句,令李斯跃心里极其不好受。
他跟张衡以前是最要好的哥们儿,但他们在谁救了李斯跃这个事上出现了分歧,李斯跃坚称救他的人是张若姝,而张衡再三强调救他的人是云禾。
张衡说,李斯跃不信,并在张若姝的引导下以为张衡是云禾的舔狗,为了云禾能够得到李斯跃,不惜背叛兄弟。
可笑的是,李斯跃信了。
李斯跃眼里的希冀幻灭,静静等张衡嘲讽完,“约个时间吧,我想找你谈谈。”
对面也安静了几秒,最终丢下一句,“等着吧,一会儿有台手术。”
李斯跃开车去了一家之前他们常去的会所,点了饮料和酒等张衡过来,他已经不记得多久没跟张衡一起喝过酒了。
过了三个多小时,接近凌晨时张衡才带着一身风雨进了包厢,与他在医院时的严谨不同,他直接歪坐在包厢的沙发上,从桌上捞起一杯冰水吨吨吨一口气喝完了。
“可累死老子了,有什么事赶紧说,连轴转了32个小时了,神仙都快扛不住了。”
见他态度跟俩人没掰时候一样,李斯跃心中舒缓了一些,重新为他倒了杯水,“还这么拼命呢?你到底在坚持什么?回家继承家业不好吗?”
“不好,我可不喜欢在冰冷的办公室里呆一辈子,手术室多好啊,看遍人生,你不懂那些本来可能会死的人在我手底下活过来的感觉。”张衡一双漂亮的眼睛眯了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