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云禾的老公一直偏向她这件事,让她很有成就感。
如果可以的话,她恨不得一直处在这种环境下。
“云禾!你,你是阿政的老婆,于情于理这种时候你都应该在他身边照顾他,安慰他的。云禾,就算我有什么错,你也不该迁怒在阿政身上,你跟我之间的矛盾,就不能我们两个人一起解决,非要把无辜的人拉进来吗?”陈翩翩起身右手扶着后腰,故意将孕肚挺的更高。
这话说的轻巧。
无辜的人?
张政他无辜吗?他不无辜!
他跟陈翩翩一对奸夫yin妇竟然好意思说其中一个人是无辜的?发生这么多事哪件没有张政的手笔?这些话说出来,她的肾就不虚吗?
见云禾没有回答,而是表情有些淡漠的在他们两人身上来回扫视,陈翩翩一时有些稳不下心神,脱口而出,“那你至少把家里的药箱找出来给阿政吃完药再走吧!”
张政也回过神来,整整大半天时间,他好像都在晕晕乎乎的安慰陈翩翩,而他从生病到现在,竟然一口水都没有喝过,更别提吃药的事了!
想到此处,他有些幽怨的看向云禾,还故作难受的咳了两声,“云禾,去把药给我拿过来,你不回来,我连药都没吃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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