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政见陈翩翩哭,立刻又心疼起来,忙拖着病痛的身体哄她,“翩翩,别哭了,你还怀着孕,千万不能有什么大的情绪起伏。你拿别人当朋友,说不定她在心里正嫉妒着你!”
这些张政说的都是云禾,却把陈翩翩的伪装差击碎!
两人如同一双难世夫妻相互慰藉,要不是云禾是张政的妻子她都要感动哭了!
互相慰藉几句,陈翩翩脸颊微红,伸手擦了擦眼泪,“阿政,你别这么说,云禾不是那样的人……”
云禾翻了个白眼,将刚刚过来时从包里取出来的文件放在了床头柜上。
“有时间签个字。”
陈翩翩又出来作妖,不赞成道:“云禾,阿政都已经生病了,就算你不心疼他,你就不能让他多休息休息等他彻底好了再看这些吗?工作的事又不急,你就非要在他生病的时候看这些吗?”
云禾将目光转向张政,“你呢?”
张政心里有愧,不敢跟云禾长时间对视,只看过去一两秒就迅速转移了目光,“我听翩翩的。”
“那成,什么时候签完字,什么时候再给我打电话。其他手续一起去办理。”说着云禾就要转身往外走。
陈翩翩不知道文件袋里放的是什么文件,但她想多跟云禾在一起呆会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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