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那刘医官叫来!”朱桢立马丢了根火签。
“是!”邓铎得令,马上去传人。国子学的官员,平素也都住在校舍内,要找什么人很方便。
须臾,那四十多岁的刘医官,也衣衫不整的被带来了,应该是从被窝里被拖出来的。
“学丞大人,啥事儿不能明早说?”医官比学官还没地位,就这样都不敢发火,依然陪着小心道:“那事儿肯定很急吧?”
“是本官性子急。”朱桢淡淡一笑,将问题抛给他道:
“金助教说,本月初二他病了,请你看过开了假条。本官现在问你,他得了什么病,上午病的下不了床,还不耽误下午活蹦乱跳的到处串联?”
“这……”刘医官看看金文征。
金文征也巴望着他。
“回学丞。”刘医官也只好硬着头皮道:“国子学师生三千多夫,却只有下官一个大夫,每天看的病人太多,哪能记得过来?”
“这么说你忘记了?”朱桢轻声问道。
“真忘记了。”刘医官点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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