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肯定又是那套模棱两可,让他自以为是对不对?”朱桢冷声道:“可你也同样太自以为是了——生怕事后要担责,居然请假了!这不正说明你心里有鬼么!”
“这怎么能说明呢?”金文征瞠目结舌道。
“因为你要是心里没鬼,就只会担心他会不会在祭酒司业面前,有什么过激的言行?担心万一结果不好,他会不会干傻事、寻短见啊!”朱桢冷笑道:
“你应该早早就在校门口等着他,寸步不离陪着他,直到平安把他送出国子学。这才是问心无愧的表现——可你却居然请假了!这不正说明,你早就知道他这次肯定没有好结果?
“不,你肯定知道是最坏的结果,能逼得他寻短见的那种!所以你才得躲开,对不对?!”朱桢冷冷看着金助教,那双降妖除魔练出来的招子,看的他心慌意乱,感觉自己的肺腑肝肠都被看得透透了。
“我没有,我不是……”但坦白的后果就是死无葬身之地,所以他只能负隅顽抗。
“那你为何要请那半天假?!”朱桢冷声问道。
“难受的下不来床。”
“什么病,哪里不舒服?”朱桢冷笑道:“本官可听说,宋祭酒很不好说话,没有正规大夫的诊断,是不会准假的。”
说着他揶揄笑道:“说吧,请的哪个大夫,本官明日就把他叫来问个明白!”
“是,是……”金助教擦汗道:“是国子学的刘医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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