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临越微微敛息。
仿佛有只猫儿顺着她呼吸的节奏,在他心上轻轻地挠。
他任她枕住自己的手,不想吵醒她。
马车稳稳地行驶,楚凝阖着目,唇畔微动:“戌时……到了吗?”
她声音虚虚软软的,没什么力气。
顾临越一顿,才知道原来她没睡着。
“到了。”他嗓音很轻,拇指压下来,若即若离地抚在她颊侧,像是稍用力点就要碰碎她似的。
楚凝微不可见地弯了唇,没动,就这么给他摸。
心说,嗯,你没有食言。
其实楚凝很困倦,但不知怎么就是睡不熟,他为她掖被的时候,她都是知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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