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临越皱眉,问外面:“有伤药没有?”
九七隔着车门应了声有,不出片刻便送来只瓷瓶到他手里。
可就这么一会儿,等顾临越要给她上药时,塌上的姑娘已经睡过去了。
马车内悬了盏陶灯,光晕暖黄,不大亮,温和地映照着她鹅蛋脸,巴掌大,线条很柔和。她头发微微分开,露出漂亮的额头。睫毛上有晶莹,要湿不湿的,约莫是刚刚想哭又要强忍。
顾临越低头,在她的伤口薄薄敷了层止疼的粉末,怕她乱蹭,又仔细缠上纱布。
车厢宽敞,但塌上也只够一人睡。
地面铺着厚厚的绒毯,他曲腿坐地,人在榻下靠着,看她的睡颜。
他倚着,手撑在腮边,安安静静直直白白地在瞧她,瞧不腻。
她小小地动了动身子,薄衾滑到肩下,他伸手,将衾被慢慢拽回去,掖到她下巴,只留脸在外面。这姑娘的脸却突然蹭上来,寻着温度蹭到他手心,枕住。
人倒是安分住了,但脸压着他手掌,触感细腻,唇吻在他虎口,鼻息全暖到了他指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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