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陵越靠坐着,面无情绪地看着殿前的人倒下。
他肩头随意披着件外袍,慢条斯理转动着左手的玉扳指,玉石砖面凝滞着他的影子,沉重而深浓。
闻楼利落收手,锋锐的绣春刀蹭响归鞘。
陈嬷嬷躺在地上,那双深陷的老眸已经没了一丝生气,行刺的匕首正掉落她手边。
可惜她再也没有拿起伤那人的机会了。
“看来这陈婆和司礼监的关系确实匪浅。”闻楼看了眼被自己一刀毙命的人。
殿下不过传她到这问了两句大婚那晚的话,她就这般沉不住气,对给王妃下药的罪行不打自招,自己露了原形。
顾陵越神情寡淡,瞳仁是冷的,眼底夹杂着不屑,像是对手的不堪一击令他失望了。
便在这时有侍卫入殿,禀报他六王妃从凤鹫宫过来,正在外面等候。
闻楼惊怔了下,意外小王妃突然的造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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