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萝一时错愕:“姑娘出了府,那这病……”
楚凝等不及,自个儿握住桃木梳,长发拢到身前利落地梳理起来:“装久了,左右都是要露馅的,便说是病愈了,去谢过皇后娘娘这几日的汤药,顺便为太子殿下奉茶。”
其实于情于理,她都该要与顾倾尧同行,好在昨夜顾倾尧唤了群舞姬在屋里快活,这会儿还烂醉着。
有那么一瞬,楚凝竟庆幸新婚之夜他不在。
这样风流多情的夫君,任那张脸美得何等赏心悦目,她也无可能爱得起来。
总之,那夜无论怎样,她都是受辱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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乌云压抑天边,大有起风落雨之势,天晓甚久,苍穹却沉得好似长夜,昏昧无光。
东宫深殿,熠亮的华灯高悬。
几许作答声后伴随而来一阵死寂,短促的闷哼突兀响起,又立刻中断喉中,随着刀匕“咣当”落地发出一声清脆,鲜血喷洒而出,泼在一盏落地长灯。
灯芯一晃,忽暗了瞬,渐渐恢复明亮时,便见那浓稠的血滴沿着金色螭首灯柱蜿蜒而下,慢慢拉长了那诡异的暗红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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