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溯侑未置一词,起身亲自为沈惊时倒了盏茶,颔首道:“日后若有所需,尽管开口。”
沈惊时这个人,很难令人看透,他一身轻松,富贵也好,落魄也罢,生也可,死也可。看似一副好脾气,和谁都能说到一块,其实骨子里孤寂,因而随波逐流,随遇而安,真正能听进去一两句话的,也唯有善殊一个。
“我没什么用得上溯侑公子的地方,但人日后总有难处,若真有那么一天,善殊那边,希望公子帮衬一二。”沈惊时没什么正形,即便话语认真,语调也带着挥之不去的调侃意味。
北荒佛女,能出什么事。
即便日后和佛子之间的争端落幕,最差,她也是个大长老,依旧手握实权,究其一生,可能都没有需要求到邺都的时候。
许是看穿了溯侑的未尽之语,沈惊时拍了拍他的肩,道:“我就这么一说。”
溯侑看了他两眼,将手中茶盏放到一遍,郑重其事地道:“若不放心,自己看着便是。”
外面风势渐大,刮在窗棂边,像有人扯着尖细的嗓音在叫唤。沈惊时看着溯侑那张脸,摇头笑道:“你应当也知道,善殊最初朝陆秦要了我在身边,是要渡我,助她修行功德圆满。”
说完,他摊开掌心,看了看上面的痕迹,道:“现在,好像还差最后几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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