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殊心思细腻些,她徐徐摇着团扇,道:“我认为不妥。阿妤的性情大家都看在眼里,为了尽快完成任务,也为了我们,她嘴上一字不说,可心里未必没有想法,原本只打算走个过场的,真弄得隆重,到时候让他们两骑虎难下,平添尴尬。”
“诶,你难道还看不出来?”音灵笑着道:“这两人本就是一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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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迟疑地停顿了一会,方道:“有这回事?我看着怎么不大像。”
“你想想,薛妤是懒得说话,又不是任人拿捏不会说话,她若真不愿意,谁能勉强得了她?别的不说,就下面那两个圣子,是肯定打不过她。”九凤一针见血地挑明:“不过现在,估计她自己都不太清楚自己是怎样的状态,这种事嘛,都是旁观者清,当局者迷。”
“说起来,她昨天还问我,什么才叫喜欢呢。”
一听这个,沈惊时顿时来了精神,他道:“怎么问的?你怎么回的?”
于是接下来的半个时辰,善殊和音灵商量大婚的事宜,而九凤和沈惊时则头挨着头凑在一起,你一句我一句地小声嘀咕起来,从溯侑的性格分析到薛妤的身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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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,沈惊时手掌往地面上一撑,轻轻松松便翻过一堵墙,落叶一样飘在宅院外的月色中,被威胁的管家抖着脖子从后门出来,战战兢兢带路,不多时,就到了定江侯府。
曳动的烛火下,小金炉中香气袅袅而起,缠绕在半空,成了一道凝而不散的白线。沈惊时略略提了几句府中情况,又将薛妤和九凤的对话提了一遍,揶揄地笑了下:“没看出来,你这速度够快的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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