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要将一个人擒拿,北冥凌的手段最能保证此人翻不起风浪。
二十七长老面色稍缓,但还是拒绝道:“我知道你不忿此人,只是此番家主的要求是务必将他请来,圣女继位尚需三天时日,对这种跳脱的客人,还是早些请去为好。”
北冥凌见状,沉默片刻,还是恭敬道:“既然如此,天莲阵应当还需要一个活动阵眼,由我来再合适不过。”
他的目光瞥向一旁的北冥昭,继续道:“北冥昭与此人素来交好,由他守阵,免不了出什么意外。”
二十七长老摆手笑道:“这可有些多虑了,昭儿既然随我等前来,便没有留手的打算,毕竟,这也是为了圣女着想啊。”
他话中与北冥昭的关系说的亲近,实际上如何,大家都心知肚明,此刻他没有正面回应北冥凌先前的请求,便是默认。
论派系,他们与北冥凌才是一路,而北冥昭一直在对面。
对于场间情形,北冥昭只保持沉默,不去附和二十七长老,也没有去看江月白,周身灵力一片沉寂,仿佛一座石像。
但江月白向来不会沉默,之前是,现在是,之后依然是。
“我说啊……你们是不是把我忘了?”
江月白仰头,一口烈酒入喉,如在草原上添了一把烈火,转瞬燎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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