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七长老冷笑不语,只当他是怕了。
江月白叹息一声,似是感慨,右手已攀上腰间酒葫芦。
先前在北冥王族的核心区域,有闲工夫晃悠并嘲讽他的都不是老城持重之辈,想来多为北冥王族高层的子女,回望一眼后方,鲲溟宫依然一片安静,现在应当还是北冥夕的圣女大典,既是如此,北冥王族的王绝不会有空分心来对付他这个小人物,可无论是那位北冥王的授意,还是其他人擅作主张,都对他造成了实质上的威胁。
今日之事已然无法善了,那便好好战上一场吧。
正在他如此想时,北冥凌的声音却是突兀响起。
“二十七长老,可否暂时不要出手,由我对付这个家伙。”
不等二十七长老面上变色,出言呵斥,他已毫不客气的指着江月白道:“若非此人,老头子本可活的自在一些,天莲阵既成,此人已是瓮中之鳖。先前是他挑衅的我,现在,也该让他知晓与北冥王族硬碰的后果。”
“家主要活的,而我,擅长将对手整的半死不活。”
这番得意而恶毒的话语,北冥凌说的无比自然,在场众人虽神情各异,也深以为然。
北冥凌之所以能以较弱的修为境界跻身北寒尊使第十席,便是因为他诡谲阴险的战斗方式,而其最擅长的就是折磨,通过见缝插针般的手段扎入无比森冷的北冥寒气,令对手在极度痛苦中战力不断削减,直至最终落败或是身死,这种没有王族风度的手段,造成的实质损伤则比寻常手段要强大太多,故而就算被人诟病,北冥凌依旧站稳着北寒尊使的第十席。
与他交战,就是一种折磨,有的时候,一些王族中人甚至认为寒狱才是最适合他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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