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白并没有出手追击,而是在他身前十米左右站定,似是在等待他调息完毕,可要他开口询问,身为天灵宫内门弟子的尊严,绝不允许他这么做。
而且,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同龄人面前感受到自己的无力,就算是宗门里那些强大的前辈们,也没有今日的江月白带给他的压力大。
江月白仿佛一座大山,明明修为差他一整个大境界,就那么毫无动作的站在那里,便让他的心绪翻腾不定,再难平静。
如果不是他周身的灵力波动那般弱小,他一定会认为,自己面对的是一名灵玄境的宗师,甚至是仙阶的真正强者。
而在此时,江月白淡然开口。
没有嘲弄,没有俯视,仿佛只是在随意的闲聊,话语亦是一针见血。
“虚实相接,却没能将两者真正相合,虚不虚,实不实,找到破绽便能一触即溃,刘兄,以后修炼这门掌法时,记得着重把控掌力,莫要将自己的掌路这般赤裸裸的暴露给敌人。”
刘寒清闻言一惊,片刻之后,微微低头道:“多谢……阁下赐教。”
他记的很清楚,在他获得小圣比的令牌时,师尊就曾叮嘱他,要注意好遮帘法内的分寸,以免在帘幕未成之时为人直接摧破,然而现在,却被江月白干净利落的指出了这个弱点,令得这位天灵宫的内门弟子,再也无法在江月白面前保持天灵宫内门弟子的骄傲,低头的那一刻,整个人的心气都为之一低。
他不知道的是,在观礼台上,天灵宫宫主青玉仙子眉间已多了一点隐晦的忧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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