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可能!”
饶是刘寒清再冷静,此刻后背也不禁渗出冷汗,他这遮帘法要的是虚实相接克敌制胜,但江月白的拳路却是丝毫不讲道理,没有任何的变化,仿佛一块巨石直截了当的砸下,若第一次是运气好才得以直接对准他的掌路攻下,这第二次后发先至的料敌机先,绝对不会是什么巧合。
轰!
刘寒清只觉掌心一阵大力传下,几乎将他左臂的经络生生摧垮,只得一面后撤,一面运转灵力卸力,踉跄退后十余步,方才勉强稳住身形,只是内息翻涌不定,说不出的难受,而先前遭受重击的左臂更是无比酸麻,几乎无法运转任何气力。
他的护体灵力,在江月白的拳中,竟似薄纸一般脆弱!
而他本应压过江月白一个大境界!
刘寒清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,再看向对面那个同龄人时,心中已多了几分敬畏。
他感受的很清楚,江月白并没有动用什么隐秘的手段,从始至终,他只是运转提纵法靠近,然后轰出了两记聚气拳而已,灵力波动更是只有出拳时一瞬间的暴走,但总体的实力,绝对在灵明境初期的范畴之内。
但他的遮帘法,竟被此人完完全全的看破,甚至完全摧毁。
他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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