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黔驴技穷了吗?”
墨名心中微微冷笑,江月白能与他交战这许久,全靠这一门诡异的章法与脚下身法,他自忖论轻身功法的造诣,自己还真比不过这个不知来路的怪胎,但现在他放弃了自己最强大的两处手段,转而正面相攻,不是找死,又是什么?
他淡然出剑,剑气剑意自剑锋斩出,轻描淡写间,自有斩断一切的威势显现。
然而在此刻,江月白手指猛地一弹,一枚圆形物事避过剑锋,顷刻落在墨名面前。
这一弹指,汇聚了江月白此时的九分功力,与此同时,黑剑在他右臂划过一道深刻剑痕,淡金色的骨肉之中,喷出的鲜血格外刺眼。
但那颗圆丸,亦在墨名眼前绽开。
墨名并非没有捕捉到它,在江月白弹指的一瞬间,他周身剑意已然暴起,将其彻底斩碎。
但,它原本就是碎的,江月白所做的,实际上是送他一阵风。
飞散的粉末落入墨名鼻腔之中,这位剑阁的十三先生顷刻只觉头脑一阵沉重,睡意浓郁,忙振奋精神,运气将药力逼出,手中黑剑迅速变招,护住周身各处,口中喝道:“卑鄙!”
在战斗中用暗器伤敌并不可耻,但这般施药偷袭,委实不上台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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